他没太明白,持续望着他。
“我是一个大夫,喜不喜欢病人,与我认不认真治病不冲突。”宋知行摆了摆手,“你告诉我,三番两次想走,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他认真想了一会儿:“想活着。”
他没有宋知行和宋大夫那么崇高,只是想活着而已,安安稳稳,不受欺负的活着。
若能体面些就更好了。
“在这儿活不了?”宋知行反问。
“能啊。”他肯定,“但会给你们添麻烦。”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发笑,笑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又要被他搞砸了……
“你!”宋知行实在不知要说什么好,胸腔像是被封住一样进不去气,堵得发慌。
湖?他现在哪是湖?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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