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了出去,阿爹和知行就在院子里坐着,看他出来上前悄声问道:“他闹脾气了?”
“没事了,安心吃饭吧。”
晚上另一屋鼾声依旧如雷响,他看向睡在身侧的阿爹,缓缓道:“爹,你说那陆叔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
阿爹也睁了眼,轻叹口气,“妙人啊,属实难得……”
第二日,雁行又是携着一脸的倦意冲了出来,呆滞看着他:“药铺可以睡人吗?”
他看着雁行那眼圈都快跟锅底灰抹出来的一样,点点头,“你想睡就睡吧。”
药铺依然拥挤,但比往常安静许多,众人手里或多或少拿着些东西,神态拘谨。
昨天都站在一旁看着热闹,但他和阿爹知道,这些人是心思最敏感的。
“知行,他们……”雁行也看出了端倪,在他耳边耳语。
“没事。”他偏头在雁行耳边悄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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