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为什么他们要纠结同心果的事,他们明明是在说神剑的事,话题怎么歪成这样了?

        竟然被他代沟里去了,江芷萱懊恼地转身开门,正色道:“瑾瑜真君,神剑的事我会自己问老祖,就不劳烦您了。夜深了,您呆在客房似乎不太妥。”所以,赶紧走吧!

        被下逐客令清渊也不恼,轻笑了一声,缓缓起身:“我们打个赌如何?”

        江芷萱现在只想让清渊快点离开,不想再和他胡搅蛮缠,可清渊明显一副不和他打赌就不走的样子,只好顺着他问:“什么赌?”

        “如果你家老祖不告诉你有关神剑的事,那你……”清渊意味深长地瞥了她一眼。

        江芷萱心头一震,态度坚决地打断他,“休想骗我和你一起服同心果,不可能的!”

        “我又没说让你和我服同心果,你这么着急做什么?都说姑娘家最爱口是心非,你莫不是……”嘴上不肯,心里却是愿意的?

        只可惜不等他说完,江芷萱便恼羞成怒把他推出房间,干净利索锁上门。

        清渊长身立在门外,嘴角上扬,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若是你家老祖不告诉你,那你便来找我,我会如实告诉你。”若是江黎愿意告诉你,你也会来找我的。

        凤栖梧桐,你我从出生起便相识,怎么可能是相识不久。

        确定清渊离开后,江芷萱取出一根千机线,双手结印,紫色的千机线瞬间化成一个铜镜大小的圆框,框里的影像渐渐清晰,一个人影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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