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珍妮从夏洛克的床上醒过来,柔软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铺在陈旧的地毯上,预示着一个让人欣喜的好天气。

        珍妮在这个阳光层层叠叠的清晨,眯着眼睛惬意地在偌大的还留着熟悉气味的床上滚了三滚,然后在心里十分诚恳地将自己夸赞了一番。

        虽然夸赞这种事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更中肯,也更让人欢喜,但珍妮觉得,自己此番十分当得起这顿夸赞。

        要知道,前一日她还在耻于向一只狗子请教“爬床”的诀窍,而现在她就已经无师自通的“爬床”成功了。

        除了天赋异禀、聪明伶俐,珍妮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形容自己。

        简直聪明伶俐得天怒人怨。

        虽然这个事件的另一主角此刻不知去向,但她终究是跟他睡了一夜,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于是,“不知去向”的福尔摩斯先生从卫生间走出来时,就看到那只花里胡哨的“变异猫”,抱着自己的尾巴在旅馆的大床上滚得很欢畅。

        夏洛克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慢悠悠走到床边,拿起衬衣,穿上……

        珍妮对自己的由衷夸赞猛地卡在喉咙口,如果她现在是一个人类,一定咳得惊天动地,外加面红耳赤。

        他……他没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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