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清依言望向她,却见她忽地凑近,盯住他的瞳孔梳理起额前的碎发来,偏生要把那不听话的小呆毛按平整。

        她离得过进,清润熨帖的气息打到他面上,竟让他想起那次帐外,她半湿着头发对他耳语的夜晚。

        以及小树林里,她轻抚他的发的夜晚。

        还有他的屋子里,她真诚夸他的房间净又香……

        子清的瞳孔,少有的扩大了些,呼吸略微不顺,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好了,我们走吧。”邢筝整理完,朝他招招手,头也不回,利落迈出去,徒留给他一个潇洒利落的背影。

        一线夕阳自巷口墙边的灰瓦上蹭下来,轻轻洒在她的面上。

        众人本不知这马车里出来的少年是谁。

        一切都始于一位女子的怔怔一瞥,一个两个三个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便聚焦在那少年人身上。

        少年人长发高束如瀑,美得张扬。鎏金的光打下来,竟与她身上独特的布料形成天然的照应,仿佛有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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