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贤宁宫,子清向正殿讨了药膏为邢筝抹上。
邢筝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脚翘在石凳上,眼睛眨都不眨地盯住他。
他轻扭她的脚裸问她:“这样疼么?”
“疼。”她带着哭腔,委屈巴巴回他。
其实一点也不疼,小伤罢了。
偏生她还要挤出几滴眼泪,泪眼汪汪的样子,捏着哭腔:“疼死了。”
“殿下切记,再不要逞强。”他轻叹口气,无奈地帮她处理伤口,包扎得齐整又好看,“这几日,殿下都不得出门了。”
“可后日欲仙楼不是要搞咱们之前提过的‘周年庆’活动?怎能不去。”
他抬头,小肉包子期待又乞求地望着他,下嘴唇向上撅着,很不甘心的模样。
有时候,他真拿这个小肉包没办法,魔怔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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