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那叶公子头发披散,像个猴头菇精。他吓了一跳,坐直一看是个小厮样的人,身后跟了个漂亮公子,便不屑地再次瘫坐下来,“怎的?管闲事来了?你可知道爷爷我是谁?”
“这整个欲仙楼,都是我们公子投资的,我们公子没资格见你?”空气中弥漫着靡靡香气勾人情/欲,邢筝一眼望见房间角落里有个花一样的姑娘,她被打地浑身是伤,哭哭啼啼蜷缩成一团,腰牌上有一个杏字。
“哦?那来得正好,你们送错了人,扫了本公子的雅兴,本公子正要讨个说法。”他指着子清,“你,快给本公子赔礼道歉。”
赔礼?赔你一个骨灰盒吧。
邢筝一掌打开他指着子清的手,重拳出击,奋力打到他脸上将他撂倒。
叶公子被捶地直栽下去,头朝地滑开三四米。
“打女人?你很牛啊?”你家祖坟被人炸了?
邢筝平生最看不惯对弱女子使用暴力的男人,她揪起叶公子的衣领,啪啪又是两掌,“还要当六皇子的哥?你很狂啊!”
暴力的人要用暴力教训。
有些人,不挨打就是长不了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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