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子清,她就让谁睡坟头。
子清的眉头拧得越发紧:小肉包子,为了给他出气,才找宁长贤打架的?
他不敢深想,甚至有深深的怀疑。不是他对小肉包子本身情感的怀疑,而是他性格使然,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接受过一个人如此纯粹的好意了。
此时此刻,心头却暖暖的,暖地发烫,灼烧着胸膛,竟有些难忍的痛感。
鬼使神差地,他反握住邢筝的手腕,叮嘱她:“殿下,点到即止,不要受伤。”
得了子清的关心,邢筝信心百倍。
她扭头,潇洒地走入演武场,脱下外套“啪”地往地上扔去:“来啊!”
二皇子邢笑望着自家六弟没来由的亢奋,摸不着头脑:这家伙喝高了?
“那,孤就认真些!”宁长贤冷笑一声,忽弹地而起,一个健步飞来。
刷刷刷,连击三掌,掀起一股强劲的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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