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的人哈哈大笑,这岸的人愁云惨淡。
周风:没理由啊,他没勾鱼饵?
邢筝那一侧,上游的不远处,子清正一袋一袋地放鱼。
他隔一刻钟放一次,持续了半个时辰,刚好将最后一袋鱼放走。
侧方传来小肉包子嘻嘻哈哈的嘚瑟炫耀声,他悠悠望过去,唇角不禁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奶白色的月光反射,浅色的眸子掩映着层层涟漪。
邢筝自认为自己是隐藏的钓鱼高手,无意挖掘了非人的钓鱼天赋,这一大桶鱼,够她吹半年。
只不过那日后,周风再不邀邢筝钓鱼,自闭了似的。
经过半个月的长途跋涉,中午艳阳高照时,一行人终于穿越陇山,来到边疆新城外的驻扎地。
一两个小兵奉命将邢筝为数不多的行礼搬至帐内,周风让她先行歇息,晚上再设宴款待她。
军营中,守卫森严,为防有细作,外人不得擅自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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