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她嘿嘿憨笑,乖乖趴好,在他耳边说:“左腿告诉我,它们已经和好啦!咯咯咯!撒花撒花!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儿,她的唇靠近他耳边,难得地温软细语:“兄弟,你‌好香啊……和我家的子清一样香……”

        身下的人身体一僵,没有说话。

        她不满地扒拉下对方的耳朵,忽然委屈起来:“我走的时候,子清都没有半点不舍……呜呜呜……他是不是不爱我了……”

        子清:“……”

        “呜呜呜,他不爱我了……狗男人……你说,他怎么就一点儿都没有不舍呢!他是纸片人嘛!”

        她吸溜吸溜鼻子:“哎,兄弟,你‌头上怎么也有问号啊,真巧,我家的子清头上也有。”

        子清:我心里头倒是有很多‌问号。

        须臾,她闹够了,似乎终于没了力气‌,才趴在他背上酒酣耳热地睡去,嘴里头还嘚啵嘚啵:“狗男人……”

        “狗男人”把她背回‌帐篷里,让她好好躺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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