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却注定要欺骗与背叛她。

        二人的主仆情义,迟早要断送在他手中。

        不如,走之前,为她铺一个良好姻缘吧,依他所见,林家嫡女就不错。

        眸光暗淡了些,他轻拍怀中人的发:“也算是,承蒙你‌旧日的恩情。”

        “只是,”忽掉转话头,他伸手,虎口自后抓住邢筝纤细的颈脖,微微用力,“六殿下心中,只能有我一个小太监,更不能,去接近好看的男人……否则……我会杀了你‌,也说不定。”

        睡梦中,邢筝淡淡“唔”了一声,小脑袋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邢筝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醒来,她揉揉偏疼的额头。昨晚上梦里,好似有人在她耳边叨叨什么,又是拍她头又是掐她脖的,莫名其妙。

        但隐隐约约,好似闻到了子清身上的沉香气‌。

        哎,她从榻上坐起来,揉揉太阳穴:果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给子清写‌封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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