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吼余音绕廊,话音渐落,周围倏然安静下来。

        邢筝手一僵,怔怔然望着眼前忽然没话的人,得空仔细打量。

        他的精神,显然不及他嘚瑟的言语般旺盛,气色不佳,病容憔悴,就连头发都失却了以往一丝不苟的飘逸,有那么几缕没簪好,趁其不备散落下来。

        芝兰玉树的人,如今却状似枯槁。

        似被她的话生生刺痛了,他默默收回环住她腰肢的手,任凭她揪着他,后脑勺向后靠上赭色的雕花。

        他的声音颤抖,同清风飘落在她耳畔:“我只想,陪在你身边……连这个资格,都没有了么?”

        资格。

        什么才叫资格。

        她不由冷漠问:“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

        “光风霁月般的人物,”

        他不假思索回答,眼眸越发暗淡,这情场的战争,他溃不成军,“必是温柔得体,才华横溢,文武双全。他如月如星,是引世人肖想的存在。也是放眼四国,唯有你可匹配的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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