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宁长贤来说,那些闪闪摇摇的光阴,都被背地里的唏嘘声帧装。
他出生在一个春光明媚的午后,那时候的母亲,还是个洗脚婢。
人们都称她赵氏,他也是。
父皇封她为婕妤。
她们说,母亲以利益为重,为了荣华富贵偷偷爬上龙床,才换来如今的分位,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那时候的宁长贤并不懂这些,他只记得,童年里,母亲对他十分冷淡,只有在父皇偶尔来探望时,方对他热情以待。
热情地,像个宫女。
赵婕妤的日子并不好过。
区区婕妤,皇帝后宫三千,怎能顾及。
岁月流长,宁长贤只记得年幼的时候,赵婕妤常常慵懒得卧睡榻上,百无聊赖吃着果子,偶尔动手绣出一条精致的湛色云纹腰带。
对他的功课,她倒是十分伤心,逼他练武、读书,说如今荣华富贵的现状都是一时的,往后夺嫡激烈,他须得样样做得好,才能博得父皇的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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