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尘冷笑着打量着君天衡的脸,盯着君天衡脸上的伤疤,满是恶意。

        “好好养伤,师尊还等着你去伺候呢。”他故意说出‘伺候’那两个字,而经历过那样的变故,此刻天真的少年太子已经知道意味着什么了。

        毕竟年少未经人事的小太子还是个雏儿,而已经戳破真相又伤了脸的情况下,调.教这种事他们的主人也没兴致亲自做了。

        想到此,张飞尘甚至有点同情君天衡了。

        当然,张飞尘这话对于此刻的君天衡来说不疼不痒。

        但的确让君天衡想起了曾经的事情。

        那些过于屈辱的回忆。

        然后张飞尘就看到君天衡骤然笑了,君天衡的相貌是极好,否则也不会让他的主人亲自下山带回,他也不会这么嫉妒。

        但是那道横亘那样一张脸上的狰狞的伤疤,因此更加显眼丑陋。

        君天衡骤然抬眼,直接上前走了一步,张飞尘对上他的眼睛,下意识的心中一怯,退了一步,却也正好被君天衡以右手困在了他与两人墙壁之间。

        君天衡身量很高,今年不过一十五岁,就与张飞尘持平,他的右手回拢,指尖从张飞尘的发丝间划过,又触及对方脖颈间的皮肤,惹得后者一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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