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夜雨,糟心事接踵而来。和江洐野的关系降至冰点,身体上也出现了点毛病。
郁初发烧了。
“都说了最近降温要来冷空气,让你多穿点你就是不听!年轻人,非要什么风度,这下好了吧!”齐顺跟操心的老妈子一样,碎碎叨叨停不下来,责怪完又开始心疼:“唉,一定是最近太忙给累坏了!”
郁初吸了吸鼻子:“小感冒而已。”
“都烧到38.9摄氏度了,还叫小感冒?!”
几个通告还堆积着,郁初本想强撑着去,毕竟他是个小艺人,没“耍大牌”的资格,且鸽了有些活动,还要倒赔钱。
但没想到这感冒已经严重到发烧且四肢无力的程度,本着为自己和他人着想,能改时间的他都让齐顺一一延后,其余的只能照合同赔偿,好在金额不算大,他可以承担。
空出来的时间,则在家养病。
但他不愿意去医院挂点滴,齐顺怎么劝都劝不好,把自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郁初向来懂事明理,一向不需要别人多操心,也很少会这么任性。
“身体是你自己的,去医院看看,好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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