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洐野不想见的人,谁都没法逼迫,郁初只能用这样的手段。
他在赌。
江洐野不接话,盯着茶几上的药,板着脸说:“把药吃了。”
郁初跟他犟,不应声。
江洐野看了看说明书,拿起几片药丸,端着杯温水,迁就对方蹲下身:“听话,吃药。”
他何曾这般纡尊降贵过。
郁初只是撇过头,盯着他深邃的眼睛,问:“你讨厌我了吗?”
“没有讨厌你。”
“那为什么不理我?”
江洐野自然不可能把那些弯弯绕绕和纠结坦露出来,只是把水凑到他唇边。
那双往日里红润的唇,此刻血色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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