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初撒娇,把脸埋在他的颈窝:“我就是想你哄哄我。”
“你想我怎么哄你?”
“哪有直接问的......”
“要不要啊?”
“要。”郁初戳了戳他的胸膛,心说这人真没趣,嘴上道:“我想我们一起跨年。”
“好。”
郁初这才直起身,爽快地把药吃了。
其实这药一点也不苦,就算苦他也能忍受,无非是有人愿意哄他,恃宠而骄罢了。
吃了感冒药后郁初开始犯困,再加上这几晚因为江洐野和身体不舒服都没睡好,这会儿困意浓浓袭来。
他强撑着,想让自己清醒。
江洐野看他上下眼皮打架,觉得好笑:“想睡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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