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初也确实有点饿了,但他吃相很好,慢条斯理地吃着。
江洐野翘着二郎腿坐在他对面,像谈论天气那样稀松平常的语气道:“郁心那幅画拍卖掉了。”
“嗯?”郁初挺惊喜,“有人喜欢心心的画吗!”
江洐野应了一声,又说了个拍卖价。
成交价为七位数。
郁初从惊喜变成惊讶。
“这,”他微微蹙眉,问:“他们是不是搞错了?”
事实上,那群人一听是江家继承人拿出来的东西,根本不管画出自谁手,只是一个劲地阿谀奉承、溜须拍马,十分给面子地进行竞拍,恨不得把它捧出个天价。
别说是几百万,哪怕是几千万,这些人也愿意做那个冤大头。
只要能讨好江家,投入点成本又算得了什么。
而成交价最后只到百万,是因为宋宗阳也参与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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