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兽猪忽然发狂,大概率是受到了某种刺激,纯属意外的可能性很低,偏偏还挑在殷珩一外出的时候,极有可能是冲着新夫人来的。

        夏铭听懂了,一股沁人的凉意爬上后脊,如果没有储能瓶,刚才老管家已经被踩成了一滩肉泥,而他也很有可能被战兽猪拱死……

        到时候殷珩一“克妻”的说法便会被进一步锤死。

        是谁,急着要置他于死地?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殷珩一见他神色忧虑,低声保证道。

        夏铭呐呐地望着他,欲言又止,最后无声地点点头,心里却乱糟糟的,殷珩一的前面两任伴侣,也是死于这种“意外”吗?

        半晌,他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等殷珩一处理完灾难现场,想到那八个亿的问题,犹豫着开口:“那个,我看到了你给我的‘零花钱’,太多了,我……”

        “你留着花吧,喜欢什么随便买。”殷珩一神色淡淡地回答,仿佛那八个亿就是一株便宜的大白菜。

        随便花,只要你有命花。

        夏铭脑补了一下对方的潜台词,牙龈一阵发酸,浑身寒毛直竖,还想再说什么,殷珩一已经转向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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