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了？”
“不太好，”顾清临的微笑有点垮塌下去，“刚刚才又睡下。”
碧鸮忧愁地皱起眉头：“他真的伤的好重——绡绡是我们队里唯一懂得医术的，有一次老王胸口这里都被人划开，还是她救了他。”
顾清临：“……”
“会没事的，”碧鸮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抓走你的那些人，嗯……他们还有人活着吗？”
顾清临的身体微微紧绷：“没有了，我想。”
“好吧，”碧鸮嘀咕道，“我看他的样子，倒像是中了诅咒什么的，要是他们有人在，还能想办法问点什么出来。”
“恐怕很难，”顾清临强笑，“那些猎妖师，不像是会帮我们治病的样子。”
他一直刻意露在外面的狐耳被清早的雾气打湿了，湿哒哒地垂在脑袋上，整个人都显得很沮丧，又像是什么被欺负了的小动物，碧鸮没忍住又揉揉他的耳朵，露出一个漂亮的狞笑。
“老王没有提起过吗，他最擅长的可不是□□，而是让不识相的人开口说话。”
顾清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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