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旁边另有一间小小的屋子,紧贴院墙,那是茅房。
赵铭仔细研究了一番木屑刨花,都是陈年已久,早就糟朽得不成样子。
就算没有糟朽,以他的认知结构和知识储备,也很难分出什么铁木酸枝黄杨柏木。
但是没关系,他很擅长无中生有。
“去屋里看看?”
两人从车间退出来后,赵铭发出邀请。
“好。”
章咸点头。
正房里散发一股霉味,地上一片狼藉,满是报纸碎布塑料残片,家具十不存一。
堂屋遗留了一个破煤球炉,两个大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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