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月。”他看向自己的朋友,求证,“是这样吗?”
“章咸。”唐长月叫了章咸的名字,“你不信我?”
“这是信不信的问题嘛!”赵铭急忙叫道,“这是你打不过我们,故意耍花样!”
“我、我要怎么证明我是本人?”唐长月捂着后脑勺,显得很为难,“我们……我们白天在酒店说的话,我复述一遍?如果我是你们口中的邪物,一定不知道白天我们说过什么吧。”
“你们俩说的话,我也不知道啊,你要是用什么幻术迷惑他,让他相信你说的是真的,我也没法判断啊。”赵铭不愧是干记者的,思路敏捷,角度刁钻。
“那你说我该怎么证明呢?你说一个办法啊。”唐长月的心情原本低落,现在更不好了,被刺激得隐隐有发火的趋势。
“我又不是邪物,怎么知道邪物的证明方式!”赵铭非常难缠。
章咸看看唐长月,看看赵铭,陷入挣扎之中。
他可以确定这个唐长月,就是酒店的那个,也就是昨晚和他在一起的那个,从来没变过。
但是赵铭被邪物缠身,也很可能看到了邪物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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