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门的锁链早就被拆解,但是门框上,交叉贴着两张白底黑字的封条。
上次入内的窗台上,潦潦草草盖着一块薄木板。
“大概还得爬窗。”赵铭伸手搬开木板,“你行吗?”
“没问题。”
两个人一前一后,轻轻松松进了小楼,开始爬楼梯。
楼里一片寂静,除了手杖点地声、脚步声和呼吸声之外,再无其他感觉。
很快,两人来到库房门口。
房间门大敞着,里面的神像还在,黑乎乎的。
库房里没有专人打扫,一切暂时保持着原貌,只是满地的血被清理了而已。
赵铭一马当先往里走,边走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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