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官立体,皮肤黝黑,一看就不是原住民,更不是本国人,头发胡子乱糟糟,两眼圆睁,显然没法接受自己被打死的事实。

        他身上有一些轻微伤,有的已经结痂,可能是被动物咬的。

        枪伤有两处,一枪大腿擦伤,一枪胸口致命。可能打烂了肺叶。

        由于肺被打穿无法交流空气,他是一边流着血,一边窒息死亡的。

        血积在胸腔里,地上没有流多少。

        姜远叫章咸过去检查尸体,干他们这行的,早晚得接触死人,这就是给章咸练胆。

        章咸翻找偷猎者的身体,那身体还是温热的,尚未凝结的血也动不动往下流。

        章咸:“……”

        死人不可怕,乱流血太糟心了。

        他自己早有看到死人的心理准备,但是没有人告诉他,处理尸体的难度系数更大。

        姜远和大林哥就在一边呆着,一是盯着章咸手忙脚乱地处理衣物和血迹,二是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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