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真不错。”保安冷笑,“去看看投影仪怎么说的吧。”

        保安明明是第一个冲出去抢救烘焙店主的人,但现在这话里话外,绝对有隐情。

        众人互相搀扶着,磕磕绊绊回到休息处。一看墙上,果然幕布垂了下来。

        视频里,展现一处狭□□仄的房间。有人正在调试镜头,随后后退,坐在椅子上,镜头正好笼罩他胸部以上。

        这个人头发短而且花白,穿着严严实实的深蓝色工作服,戴着一只口罩。一只手缩在胸前。

        他看向镜头,胸膛起伏一下,好像做了个深呼吸,抬起戴着无指手套的手,拉下口罩。

        一张怪异的脸孔突兀地露了出来。

        皮肉狰狞翻卷,红白交错。鼻子没了贴着纱布。嘴唇全然不见,嘴巴只剩下一个小洞,勉强能塞进一枚鹌鹑蛋。下巴和脖子融合在一起,让他根本做不出“挺胸抬头”这个动作。

        他艰难地“蹭”下无指手套,露出烧伤后光秃秃的残掌,不见皮肤只见瘢痕。拇指剩下半截,其余四指尽数截去。

        他又开始艰难地拉开工作服的拉链,里面缠着纱布还在渗出黄色的组织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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