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中进入了种田流,虽然起步低,只有一块地和十斤麦种,但我好歹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我不怕苦,我努力种田,创收,竞争村委会主任,带动大家富裕。虽然有很多困难,但是我很珍惜……盐哥,让我回去!”

        小黄鸭听得目瞪口呆。

        他忽然发现,特殊世界对张召南来说简直是一种福利。

        宋带娣对张召南的遭遇感同身受。光是听她们俩的名字,就知道俩人在现实世界的命运有多么相似。

        宋带娣进入种田世界的开局也挺破烂的,但好歹她采摘的山货,赚到的钱,都能归她自由支配。而不是像现实生活一样,自己租房吃穿日用加起来,不能超过一千块。工资每个月给弟弟一千零花,其余都要交给家里。

        家里说给她攒着,但是宋带娣知道家里大概的经济情况。弟弟投资开公司时,爸妈拿出来的二十几万里,有九成是她的钱。弟弟炒股赔进去多少就更说不清了。

        弟弟的公司倒闭,借了高利贷还不上。爸妈骗她说生病了要她回家探病,其实是准备用三十万彩礼将她嫁出去。对家是镇上一个五十岁的老光棍,据说老光棍上一个媳妇被他打瞎一只眼,后来虐待死的。

        要不是宋带娣的同乡有良心,悄悄提醒了她,她在名为“送东西”实为相亲的现场,找借口去洗手间,跳窗逃跑,现在可能已经在老家给老光棍生孩子干活挨打了。

        就像种田世界里,她们乡的男人每天晒太阳嗑瓜子,打牌聊天,研究彩票和一夜暴富,女人们出门工作,回家做饭看孩子,还得挨打受骂一样。

        当然了,在鹿场建起来以后,女人们赚了钱,腰杆硬了,男人就只好在晒太阳嗑瓜子,打牌聊天,研究彩票和一夜暴富的时候,也顺便做饭看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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