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系统眼里,检查一棵树、一只鸭子和一个人,基本没什么区别。

        但是章咸在落笔时重了几分:“得快点。“

        “为什么?”

        “这不是正常的体检。”章咸飞快地说,“把人当成豢养的牲口,没有个人隐私,被豢养者毫无所觉,说明他们早就习以为常——这是压迫,这是奴役,这是侮辱!”

        亨利从章咸语气中听出了毫不掩饰的愤怒。

        成年版的章咸,在特殊世界里从来都很淡定从容,像这样情绪外露还是第一次。

        这比种田世界的懒汉们还挑战他的底线。

        “唐长月会不会也……”亨利试探地问了一句,还没说完,就感觉章咸的怒火“蹭”地又长高一截,简直可以具现化外放。

        然而只一瞬,全部情绪便迅速收起。章咸恍若无事发生,低头继续填表,回答亨利的话:“长月也很强。”

        “你很了解他啊。”亨利忽然来了一句,说完才发现自己这句问得有点莫名其妙。

        “差不多吧。”章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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