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对面坐着简凉。

        简凉此时换了一身装扮,入乡随俗,穿着粗麻衣裳。

        连手上拿着的ipad,都套了个蓝色皮套,伪装成一本蓝底白字的线装书《黄庭经》。

        看到老人陶醉的神态,简凉可不会没眼色地说“一杯为品两杯是解渴三杯是饮驴子”这种话。

        他笑吟吟地道:“茶仙卢仝作《七碗茶诗》,曾说‘一碗喉吻润,两碗破孤闷,三碗搜枯肠,唯有文字五千卷’——杜老,您这是要抬举我。”

        杜老无所谓地道:“小子,我最近确实写了一幅好字,待会儿你拿走就是。”

        “多谢多谢。”简凉连忙道谢,恭敬异常。

        杜老非但是这飞仙台的主人,也是这永乐宫的主人。

        唯一的主人。

        喝过茶之后,正事这才开始。

        “逃走的宁小迟抓回来了。”简凉不是来聊天的,他向杜老汇报,“但是他已经疯了,甲等空出一个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