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咸挑了挑眉:“高塔?”
“祭舞。”亨利说。
两人说的都是一个意思。
浅雨一直以来都凭自己的努力去争取权利,只有这次,突然升起了害人之心。
前一天浅雨还在为升级甲等而愤愤,后一天就想当领舞,这步子迈得太大。
联想到诡异的祭舞,突然发狂的锦霖,疯掉的宁小迟……
“高塔里有东西,蛊惑你们,诱发内心的黑暗,并将之作为养分。”章咸说。
“它在饲养你们。”
“或许到了庆典的那天,就是收获食物的时机。”
亨利摩拳擦掌:“那我们去干掉它——你会干掉它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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