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匆匆一瞥,未见全貌。那神堂两侧的壁画上画着尸山血海,鲜血和尸油浓郁得几乎要从画上流下来。千鬼百怪纷纷向一个方向俯首叩拜。

        那是神龛的方向。

        那神龛前供奉着五颜六色的鲜花,清水和精致的菜肴,不知是什么原材料。在菜肴下方有恒温系统,用以保持热度,致使时不时飘出腥臭的味道。

        一路走来,不管经过哪里都一股怪味,有时酸臭,有时腥臭,有时腐臭,而且总是潮乎乎的。

        这不正常。

        这么高级别的地方,怎么会怪味冲天呢。

        亨利非常想捂鼻子了,但不管是玛蒂凯侬还是朱文夜,还是周围其他舞者,对此始终毫无觉察。

        朱文夜甚至奇怪地看了亨利一眼:“香气是浓了一点,那又怎样?”

        他们又走了一阵,亨利愈发感觉到窥探。

        尽管对方和他没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但是那种感觉……好像用滑溜溜的舌头在他身上卷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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