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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被蒙头。
戚时宴在房中浅眠一觉。
若他一人来无双城,那自然是只能把打坐调息当做休养,不敢轻易睡觉,可眼下无双城还有个离君珩在。
处理这件事的还有离君珩,戚时宴心头就没那么担忧了。
二十年前,夜长复就曾被他生擒,挖去一只眼挫骨扬灰,想必伤的很深,足足养了二十年才敢出来,出来了也藏头露尾。
虽说这些年夜长复似乎有了极大的精进,能令人皮俑生出些意识,但无论夜长复在怎么长进,也绝不可能在他与离君珩二人练手的情况下逃脱。
有些仇。
他总归是要报的。
然戚时宴没想到,他眼睛一闭,一睁,屋内的陈设乍然就变了个样。
原先他住的那间屋子以花为题,处处摆放与花相关的物件,而这间屋子却是与雪为题,一眼望去满处白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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