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入学开始，余峰就一直占据年级第一的宝座，从未失手。虽然这次他只比年级第一少三分，但对于他来说，却是巨大的滑铁卢。
各科任老师纷纷前来安慰，让他别在意，就连班上其他同学也偶尔劝一两句，余峰虽然笑着答应，却默默把自习的时间延长了。
每次课间休息都能看见他坐在位置上看书，反复刷题，每天晚上不到教室关灯不离开。
他的努力没有谁比得上。
贺加这次考得虽然不算好，但因为上一次月考排名太差，这回突飞猛进了几十名，成绩刚出来，倪亚莲就从老何那儿听到消息，激动地打电话过来。
她算是最高兴的一个。
“想要什么礼物？妈妈给你买。这次的老板出手阔绰，我才赔他几天，就赚了不少，是想要新手机？还是游戏机？”
贺加正在单手往盆里打鸡蛋，另一只手打着石膏，只能把手机压在肩膀上，嘴唇上衔着一根香烟，火光明灭，烟雾袅袅升起。
听见这话的时候，他正好不小心把鸡蛋壳打进了盆里，正要伸手去拿。一弯腰，烟灰差点掉里面，连忙侧身避开，取下烟在烟灰缸里点了一下。
道：“不要，直接给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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