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他杏眼瞪得溜圆,浅浅的瞳仁映着月光,漂亮得像两颗幽蓝的宝石,脸颊因生气鼓着,特别像某种动物。
青年觑他:“我不养松鼠。”
沈秋羽:“?”
青年没给他理清的机会,说:“过来。”
沈秋羽狐疑看他,双脚没动,杵在原地发芽。
青年在重型机车边停下,转过头。
“我过去请你?”
沈秋羽敏锐察觉话意中的危机,挺直腰杆走来,满脸憋屈的说:“我跟你说,我很能打的,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赔钱是不可能赔钱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除非暴富。
青年瞥他一眼,细胳膊细腿儿,秀气又柔弱,瞪大杏眼抱住挎包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抱住坚果的雪地松鼠,炸着绒毛,毫无威慑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