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是不可能穿的,这太羞耻了,虽说是全新的,但光是想想穿上的画面,他已经开始头皮发麻。

        放好后,沈秋羽又怂怂地往里推了几厘米,保证它处于一个能看见又不太显眼的位置。

        确认无误,他满意点头,在外间洗了个冷水脸,强行降温,反复多次,直到脸没那么红才开门出去。

        他到卧室时,顾濯正在落地窗边翻阅什么文件,室内静悄悄的,只有纸张沙沙翻页的声音。

        听闻动静,顾濯转过脸,跟沈秋羽视线交汇,停顿半秒,他突然偏开头,掩唇笑了声。

        沈秋羽迷惑道:“你笑什么?”

        顾濯没回答,反而点了点浴室的方向,“自己照镜子。”

        沈秋羽满头雾水地回到浴室,擦净镜面,明亮镜面映出他鸡窝般乱糟糟的发型,简直翘出花样来了。

        顾濯轻靠墙壁,撩着眼皮看他,薄唇边的笑意更明显几分。

        “你是自然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