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保镖进来,沈秋羽特地藏在杂物间,没敢直接进洗手间里面,他屏住呼吸,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他小心打开一条门缝,趴在门边看。

        保镖们似乎已经离开这里。

        沈秋羽蹑手蹑脚走出杂物间。

        路过洗手间时,想去顺便进去一趟,忽听里面传出一声讥笑,言语间满是鄙夷与轻视。

        “谁不知道周钦琛就是周家一条病狗。”

        他脚步微顿。

        “说病狗都抬举他,一个私生子也配抢周哥的东西,他那种人活该一辈子进不了周家,死外头最好。”

        “你们知道为什么周家至今没让他回去么,他亲妈是个谁都能睡的女表子,做情妇都耐不住寂寞偷人,指不定他是谁的种,周行德(周父)不想丢人,瞒得死死的。”

        “那周钦琛还有脸留在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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