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濯转头看他,黑沉沉的眼睛中仿佛浮现了一行字——
是么,我不信。
沈秋羽:“……”
顾濯问:“跟家里说了?”
沈秋羽也没想瞒他,情绪不高地“唔”了声。
顾濯看他低垂着脑袋,像没了活力焉嗒嗒的向日葵,也像坚果被盗而哭丧脸的仓鼠。
他没养过仓鼠,但莫名觉得,现在的沈秋羽就像没精神的雪地仓鼠。
沈向日葵正盯着自己脚尖,不安分地用脚尖拨了拨从草坪冒出头的野草。
沈秋羽拨了会儿,又把脚收回来。
他闷声问:“顾濯,不负责任的父母对孩子生而不养,让他在孤儿院自生自灭,你觉得他应该恨他们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