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长相俊美,有一双凛厉如狼的双眼,看上去不太好相处。

        他穿着病号服,端坐在客厅的棕色皮质沙发上,脸色阴沉的盯着秦宁,素净的衣服,愣是让他穿出西装革履的架势。

        而他的脚边,放着一卷乱糟糟的医用绷带,从外观来看,曾经遭受过猛力摧残。

        对方正是昨夜梦游跳楼的贺先生。

        秦宁神色平淡地迎上对方的目光,面色如常,丝毫慌乱也不曾在他脸上展现。

        贺先生微眯眼睛,注视着站在客厅的秦宁。

        秦宁穿了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脸色霜白,唇角染了一抹浅红,整个人病气恹恹,但与他对视的眼神,却透着一股韧劲儿。

        这个人,不怕他。

        他审查般的目光从秦宁乌黑的眼瞳,缓慢游弋过浅淡泛白的唇,再是瘦削单薄的肩胛,连对方眉宇间的细微变化,也卷入他深黑的眸底。

        这人看上去弱不禁风,反应却超乎预料的从容。

        和传言完全不一样,跟那天宴会的表现,亦有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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