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瘦,穿了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外面披着白色羽绒服,怀里抱了一团乱糟糟的暗红色毛线围巾,一张苍白秀丽的脸半边埋进衣领,眉眼疏淡,看他的目光沉静如水,没有含杂半点情愫。

        好像真的不再喜欢他了。

        季应闲凛厉的长眉微微挑高,径直走来,他身着深黑西服,周身挟裹着凌人气势,注视秦宁时,目光锋锐又冷厉。

        秦宁毫无惧意的对视上那双深邃的灰蓝色眼瞳,神色波澜不惊。

        季应闲停在距离秦宁两步的位置,神态肃冷,有种居高临下的傲然。

        他沉目盯着秦宁,一字一句的问:“你跟老头子说了什么?”

        他声线冷冽暗哑,带有一丝磁性,听上去很悦耳,但此刻落在耳中,却像夹杂着丝丝冰凉的冬雨,裹着刀刃,又冷又利。

        &有些待不住,在围巾中耸动,秦宁暗中轻拂kiko,安抚它的躁动。

        须臾,他黑白分明的眼睛倒映出季应闲俊美的脸庞,不急不缓的说:“季先生在问及某件事之前,是否应该告诉我,指的哪件事。”

        闻言,季应闲短促的笑了声,含着某种不知名的讥讽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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