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秦宁有印象。
他原想以此事诱引季应闲出门,哪知对方反应这么大。
况且原著中也写过,季应闲后期确实从任西见那里得知一点线索,可现下怎么没问到,难道现在任西见还没有这条线索?
耳边低声一笑,冷得宛如二月冰河。
“他很符合?”
季应闲笑声很冷。
“秦宁,你觉得我很好骗?”
秦宁垂眸,“或许是我记错了。”
季应闲:“……”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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