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宁听出来了。
外面的人,是秦晖。
秦晖以为对方同意他入内,自作主张将门推开,正满面谄笑,冷不防瞥见右侧沙发的秦宁。
他一愣,面容冷了下来。
秦晖走进来,先瞪了眼秦宁,又转目看办公桌,见到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对方正在奋笔疾书。
任西见根本不在。
他挺直腰背,指着秦宁问:“你怎么在这儿?”
秦宁冷眸睇他,不答。
秦晖近日接连受气,有家不能回,整天住酒店,公司又频繁被总裁压制,让他十分恼火。
他思前想后,季应闲原先从不插手秦家的事,这次突然猛袭,必定是受了谁的教唆。
虽说是秦宁的可能性很低,但季家老爷子宝贝秦宁这小杂碎不是一两天,指不定是秦宁说了什么,他指挥季应闲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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