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也洗过澡,头上搭着浅白毛巾,半湿的黑发被压垂在额前,略微遮挡他的眼睛,抬眸看秦宁时,半敛着眼,有种慵懒散慢的随和感。
季应闲擦着头发,撩起眼皮看他。
“什么事?”
秦宁看了眼他正在擦拭头发的手。
那只手背有几条红痕,似乎已经结痂,没有流血的迹象。
他伸出手,把手中的药水递过去。
“今天的事,谢谢你。”
季应闲睇了眼,“什么东西?”
秦宁说:“你手背有伤,涂这个药会好一些。”
秦宁露出温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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