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应闲低着头,正将他裤腿一点点卷至膝盖,动作很小心,也很仔细。
秦宁看着他沉毅俊美的侧颜,莫名有一点难为情,面露赧然。
“季应闲,我自己来。”
季应闲没动,避开秦宁的手,压着他的腿,又往患处喷了一泵药水。
秦宁“嘶”了口冷气。
季应闲不紧不慢地放下秦宁的裤腿,捋直,动作相当细心。
秦宁撤回脚,温和笑着,说了声“谢谢”。
季应闲站起身,把药放在橱柜上,单手插/进裤兜,他目光落在秦宁身后的壁灯,没有对视上。
“明早我来接你,你的脚不方便。”
秦宁正想着明天脚没有恢复,怎么去墓地祭拜,便听季应闲说这话。
他愣然片刻,唇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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