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站了一瞬,从旁边拎起猫包,准备回病房。
季应闲在边上站了许久,依旧不见秦宁搭理自己,略感不悦。
“我帮了你,你不谢我?”
季应闲说。
他也说不清喊住秦宁的原因,但就不想让他走。
秦宁闻声站定。
季应闲凝视他的侧颜,目光不知怎么的,就定格在那浅淡的唇瓣。
或许是室温高,唇瓣好像红润几分,似拢着一抹润泽,异常昳丽。
他挪不开眼,揣在裤兜中的手轻轻摩挲掌心,那抹仿佛触电般的酥麻触感犹在。
季应闲敛去神色,往前一步,站在秦宁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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