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恍惚一瞬。
季应闲没拿稳,钢笔一下?落在机舱地?面?,滚到角落。
他目露惊慌,像掉了什?么无比重要的东西,忙弯腰去拾。
手臂费力伸向座椅缝隙,试图捡起时,一只修长的手突然横来,捷足先登地?拾起这支老旧的钢笔。
黑色钢笔衬得那手冷白如玉。
季应闲沉着脸,正要抬头。
青年嗓音温和的话语轻轻传来,不急不缓,犹如雪山融化的清涧溪流般安慰着人心。
“小家伙,这是给你救命用的笔。”
小家伙……
没有人敢这样?叫他,除了那个人。
季应闲倏然抬头,周围场景骤变,他隔着布满锈斑的栅栏缝隙,对上一张在记忆中近乎模糊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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