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才反应过来许简说的什么,极为困难的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如蚊哼,比落雪的声音也响亮不了多少。
“不是……是我下……的药。”
许简看着他,形容疯狂的狞笑道,“不是你还能有谁?那碗汤从头到尾只经过了你跟我妈的手,难不成你想说是我妈想毒害她心心念念、期待了许久的孙子么?!
你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不知道悔改!”
傈僳喘着气,想说不是的。
他根本就不知道许简在外面有人。
不仅有人,还怀着孕。
他们,包括许简、许母、以及家里的佣人们,都瞒着他这件事,联手将他蒙在了鼓里,把他当成是个笑话。
许母吩咐他熬汤的时候,只说是自己最近身子有些不爽利、需要进补,他特意咨询过家里的医生和厨娘,加了上好的人参和阿胶在汤里替许母活血用。
他不知道他碗汤最后会进那个怀着孕的Omega肚子里,最终还导致那个Omega流了产。
他怎么可能,熬汤给自己未婚夫的情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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