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简缓过神来,挣扎着要站起来。

        傈僳笑容灿烂的掐着他的脖子,用力将人往车窗掼去,在跟钢铁相撞发出的剧烈“轰隆”声响中。

        许简感觉自己浑身跟散了架似的疼。

        他梗着脖子,极其困难的吸着气。

        猜测自己后背的骨头是不是全部断了,不然怎么会那么疼呢,尚算英俊的脸庞很快因为缺氧涨的通红。

        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险,许简开始剧烈挣扎。

        他拳打脚踢,试图发出声音呼救,身体用力撞向傈僳,手指抓向车门,指甲在防弹玻璃上划过,发出尖锐刺耳的“刺啦”声。

        可惜没什么用,不论他怎么挣扎。

        造成的动静都能被轻松化解,脖子始终被傈僳牢牢掐在手里,并且随着氧气的缺乏,他逐渐丧失了挣扎的力气。

        ——傈僳今年刚满18,从他六岁起就能摁着许简揍,从此就再没输过,对方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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