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旗木卡卡西是极其出色的忍者。他的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那是经年在生死之间游走留下的痕迹,是鏖战的纪念品。但是没有伤痕比那两处更加醒目。
一处是贯穿他左眼的细长伤痕。
一处则是他胸腹上那个仿佛束缚一般的大叉。
前者是为了救宇智波带土留下的,后者则是宇智波带土留下的。
前者让旗木卡卡西失去了左眼,后者则是四战战场上的印痕。
每次脱去旗木卡卡西的衣物,宇智波带土忍不住去抚摸那道伤痕。
这次也是。
“带土。”旗木卡卡西念着他的名字,语速比平常缓慢,像是每个字节都放在唇舌间咀嚼,声音微哑,“聊些正事吧。”
被拒绝了。看来卡卡西认为这不是好时机。
宇智波带土无不遗憾地将快要从胸腹伤痕挪动到恋人下巴上的手移开,取消了将要开始的那个吻,但还是没有退开几步以示清白,而是直接将泡在温泉水里的手臂环上了恋人的腰,整个人贴了过去。
“行啊。”他说,随便找了个话题开始,“有阵子没回去了,上次看了你就走。鸣人和佐助那两小子最近怎么样……小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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