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尧靠近病床,扯了个笑,哄:“纪云无,医生来了,我们先检查身体,好不好?”
白尧对人,要么是凛冽冷脸,要么是严苛不耐。
唯独对纪云无,总是笑。像昙花,只有纪云无能看见昙花绽放时。
以前,纪云无总沾沾自喜,认为白尧喜欢他,只特殊对待他一个。
因而每次见白尧笑,纪云无都觉得自己在白尧这儿独一无二,是最特别的。
现在,纪云无才知道,白尧在做戏。
看着一如往常的笑容,纪云无有点反胃。
这么会做戏,怎么不去做演员?
不用白尧回答,纪云无就知道答案。白尧要报仇,要翻身,要重振白家辉煌。
而他,是跳板。
纪云无自嘲冷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