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一挂断,白怀英边问:“怎么样?不是质问你吧?”

        白尧啧了一声说:“不是,那草包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吵着要下调去江北村做基层村官,纪家人让我把人劝下来。”

        白怀英难以理解:“那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吧?阿云这是怎么回事儿?冷不丁要跟你分手,还要往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去?”

        白尧哪儿知道的。

        他嗤了一声说:“谁知道?车祸没把他撞死,反倒是把脑子撞出问题了,神经病似的。”

        白怀英不赞同的看了白尧一眼,说:“阿尧,你怎么说话呢?这次纪云无要跟你分手的警钟,敲得还不够响?他是你男朋友,咱们家还指望他家呢,你张口闭口脑子有问题,神经病,你是不是想咱家又倒台?”

        白尧不以为然。

        他冷笑:“分手?你还真信?草包小少爷找存在感而已,大概是这几天我有点忙,冷落了他,有点不高兴了,我晾他几天,保管他找上门来,要跟我和好。”

        白怀英犹疑了一下,说:“这不好吧?刚才纪太太不是打电话让你过去哄,让人别往穷乡僻壤去吗?”

        正好,白尧来了工作电话,工作狂如他,当即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说:“姐,这事你别管,我心里有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