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尧措手不及。
他不明白,纪云无都笑了,都松动了,为什么还在说这种话?
是觉得年假太少了,想凭甩脸色,争取更多的时间吗?
想到这儿,白尧有点不高兴了。
纪云无比以前更能作了。
是他的错,他过于放纵纪云无,才让纪云无得寸进尺。
他阴沉着脸说:“纪云无,你不知道我到现在这个程度有多不容易?五天年假,是我的极限了。”
“别闹腾了,懂?”
白尧觉得,纪云无应当顺坡下驴了。
要再不听话,他就不伺候了。
纪云无嗤了一声,抬手摁响了手边响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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